他把花放在鼻尖闻了闻,没什么香味——月季本来就不怎么香。
但他还是笑了笑,把花揣进袖子里,继续往前走。
正堂里,林母正坐在窗边缝衣裳。她手里那件冬衣缝了好一阵子了,针脚又细又密,袖口的滚边拆了缝、缝了拆,总觉得不够平整。
窗外桂花树的影子落在她的膝盖上,随着风轻轻晃动。
她抬头看到林登走进来,朝他招手:“登儿,过来。让娘看看——这件颜色衬不衬你?”
林登走过去,由着母亲把那件半成的冬衣披在他肩上比划。
林母歪着头端详了一阵,说:“还是深青好。你这个年纪,穿浅了压不住。”
然后低下头继续缝,嘴里念叨着“你爹也是这个年纪穿深青好看”,像是在对林登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登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娘,我去书房帮爹看折子。”
林母头也不抬:“去吧。晚饭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林登从正堂出来,穿过回廊往书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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