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身体终于动了——不是走,是扑。
她整个人扑过去,撞进林登怀里,力气大得把林登撞得后退了半步。
她攥着他背后的衣服,十根手指死死揪住布料,指节泛白,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他们说你被关在天牢里,他们说你犯了叛国罪,他们说你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泪水泡得模糊,“……他们说你要被处死了……”
林登低下头,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的手抬起来,然后紧紧抱住她。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眼眶也红了,但没有哭出声。他只是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
——是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是家里种的那几株月季的味道,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还能拥抱的味道。
“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很低,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哥在这儿。哥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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