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完全红了,牙关咬得发了酸,站在床前一动不动。
他这些年的全部答案都已经攥在掌心里——只差这一步。可这一步,他迈不出去。
他的手悬在她脖颈上方,只差几寸。
指尖在月光里微微发颤,晃动的幅度很小,却每一丝颤抖都像刀刃在他心口来回拉。
杀了她。
他对自己说。
她在骷髅会的代号是懒惰。
她在那天夜里亲手杀了父亲和母亲。
那份残本上的字还烙在他眼底——“某氏幼女,于某年某月某夜,击杀父母于林家正厅”。
每一个字他都背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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