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哪里疼?哪里疼,快告诉哥……让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摸下来,摸到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肩膀,每摸到一个地方就问一句,每问一句声音就更哑一点,最后那问句碎成了喉底的气音。
恐惧比父母倒下时更尖锐地撞进胸口。
他能接受一切——能接受黑夜里被捣毁的家,能接受满院尸体,他甚至在被拖行时已经隐约接受了接下来还会发生更坏的事。
但承受不了她也出了事,承受不了。
他攥紧她的袖子,急切地想确认她还完整。
林蝶摇头。使劲摇头。
辫子散了,头发披了一脸。
“我没受伤……”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我躲在柜子里……我没受伤。”
说完她就开始哭——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流泪,是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整个密道里都是她的哭声,一边哭一边还在说“我没受伤”、“我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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