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的火焰静静燃烧,滴落的幽蓝残焰在桌上积成一小摊光斑,没有人说话。
他等了比以往更久的时间,久到一个新人的耐心会耗尽,久到连色欲都悄悄交叠起双腿,鞋尖在圆桌下几乎没发出声响地碰了碰椅脚。
终于,傲慢的手指停住了。
“懒惰,”他说,语调从等待时的平稳转向一种更低的、被压过的冰冷,“应该是不会来了。”
圆桌上一片沉默。
不是那种有人想说话却被压住的沉默,而是所有人都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但谁也不想第一个开口的沉默。
“他的任务,”傲慢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碾出来的,“也失败了。潜伏十年的计划,一夜之间被那个叫周客的学生——连根拔了。”
“据情报,懒惰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那个内阁大臣,林登。”
“据王都的线人所说,就在今晚,他已经被周客在王都的地牢中,秘密处决。”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
“我们并不知道,懒惰的面具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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