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丢枪那事发生在硬座车厢。”
蛐蛐孙摇头,“不是,我说的是下药那件案子。”
“哦,那个啊。”
李向东也知道。
一名硬座车厢的乘客,喝了杯来自‘老乡’的麦乳精,等这名乘客再醒来时人躺在硬卧车厢里,身上的钱和放在硬座车厢的行李,一共丢失价值三百块的东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蛐蛐孙感慨一句,听到有乘客上车的动静,冲着李向东摆摆手,示意不再聊这个话题。
硬卧车厢的一个隔间有6个床铺,李向东和蛐蛐孙占了两个,剩下四个也很快有人。
先进来的是一对祖孙,孙子十一二岁,爷爷瞧着有六十多。
“小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件事?我和我孙子都是上铺,他能爬上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太方便,咱俩能不能换换?”
老人说着从包里掏出包牡丹烟,想来是提前有准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