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闻言笑问道：“不是刚才一身汗的时候了？”

        王志辉摇摇头，“不一样，我宁愿干活的时候累点，都不想去应付那些乘客，要是人少点也行，可人太多了，再加上他们吵吵嚷嚷的，我晕头。”

        “这就是没去干乘务员的原因？”

        “对呀，东哥，你为什么会干这个？”

        王志辉对此挺好奇，他这样一问，勾起了李向东的回忆。

        “都是人情世故，你应该懂，不懂就慢慢悟。”

        听到李向东这样解释，王志辉点点头，没再多言。

        他懂，他能进入铁路系统，能上火车同样是靠人情世故。

        不然工作介绍信上换个字，供水员改成给水员，他就得每天在站台上拖着水管子，给火车车厢顶部的蓄水箱加水，而不是在火车上给乘客们倒水。

        火车在两人闲聊中启动，驶出京城火车站。

        等车速平稳，挨个车厢转过一圈后到了吃晚饭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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