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就是例子,刚摆一个星期的汽水摊子,现在就已经看不上煤店的那点几十块钱死工资。
来到巷子口,李二哥一个人抬机器,李父一手拎着板凳,腋下夹着牌子,另外一只手拎着装有塑料杯的纸袋子。
爷俩回来后去杂物间放好东西,李父打发走李二哥,找上李大嫂。
“爹,又要换钱?”
“嗯,零钱有点够用就行,多了放我手里也没用,先紧着饭馆换,饭馆用不了你再跟我说,我等攒多了去银行换。”
李父的腰包里几乎都是毛票,天天有进账,不换不行。
李大嫂问道:“换多少?”
“四十。”
李父打开腰包,里面的零钱一张张过数,完事塞李大嫂手里。
接过一沓四十块钱的毛票,李大嫂面上没有太惊讶,这几天天天都要换一回,还越换越多,换的她都已经麻木。
零钱给出去,换回来四张大团结,李父塞进腰包里,来到倒座房跟李向东一伙儿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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