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需要的,从来不是这种公平的送死机会,它们需要的,可能本来就是简简单单的活着。”
姬守正猛然扭头,看向张楚:“张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楚很自然的说道:“意思很简单啊,有些族群,在礼器降临之前,本就是奴仆,本就是血食,本就是弱者。”
“它们在大荒,本就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或依附强族,贡献自己的体力。”
“或拼命繁衍,让一部分族人沦为血食,但只要生的多,总有一部分可以不断繁衍下去。”
“或让自己变得难吃,无用,虽偶尔受欺负,但族群不绝。”
说到此,张楚又讥讽般的看向那面镜子:“可是礼器的出现,却给了它们幻想。”
“哦,不止给了它们幻想,还给它们指了条明路,抢到,就有希望了。”
“哈哈哈……”张楚大笑起来:“姬首席,你确实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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