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好看。
因为在他出来之后,潮歌者和羽铮,竟然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
他们比履霜神王凄惨得多。
那位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潮歌者,此刻浑身是血,那件深蓝色的长袍早已破烂不堪,潮汐纹路彻底黯淡下去,它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它的脚步踉跄,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但它脸上,竟然带着笑。
一种苦涩,却又不无庆幸的笑。
羽铮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那头银白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沾满了血污。他那双极淡的银灰色眼眸依旧平静,但嘴角溢出的鲜血,和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战的惨烈。
他同样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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