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羽七的记忆中,冷,仿佛一直都伴随着他。
在矿洞的时候,很冷。
那时候,他唯一的慰藉,是偶尔能听到矿洞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弦鸣。
那是弦帝的遗音。
那位大帝陨落时,将最后的道韵洒遍了天音禁的每一寸土地。
普通的天弦羽人听不到,因为他们有光翼,有传承,有属于自己的音律。
但羽七没有,他的神魂像一片空白的旷野,反而能捕捉到那些被所有人忽略的、最微弱的回响。
羽七开始痴迷。
痴迷到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饥饿,忘记了身上一道道被鞭子抽出的伤痕。
他只想听。
听更多的声音,听更深的回响,听那个遗失在万古之前,无人能听闻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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