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七没有追。
他只是静静立在原地,看着羽铮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然后缓缓收回那片深不见底的海。
那海,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散。
石林,重新出现在眼前。
风,重新开始吹拂。
那些石峰,依旧在风中发出低沉如埙的长吟。
一切都没有变。
只有羽铮的光翼残片,在远处的地面上,散发着微弱的、即将熄灭的光芒。
羽七转过身,看向张楚。
那双平淡了太久的眼眸中,没有任何骄傲,没有任何得意,只有一种做完该做之事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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