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边,同样也要不断的安慰那些股东的情绪,毕竟因为这次断了和韩家的合作,之前的好几份订单都已经作废。本来所能够预估得到的利润,几乎是功败垂成,瞬间就化成了泡沫。
再加上,公司里本来就有一些人看不顺眼陆江城,如果有人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借题发挥的话,简直就是后患无穷。
但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陆江城现在心情很是混乱,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
他现在所认定的重中之重,当然是如何能够取得苏夏的原谅,如何才能够让苏夏主动离开北辰峯?
他这次那么贸然的去了北辰山庄,想必也有些打草惊蛇了。之后如果想要再去的话,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以后要去见苏夏,都必须要得到北辰峯的同意,那这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越是想到了这里,陆江城便是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快要炸裂了一般。
他蓦地举起了酒瓶,甚至都来不及倒出杯中,仰了一下脖子,直接干掉了大半瓶的红酒。
猩红色的酒液顺着陆江城的唇角滑落了几滴,冰凉的浸透在了他的脖颈,和肌肤之间,在这漫长的寒夜当中,冷意渗透了肌肤和骨髓。
而那滚滚跌入了腹中的酒,却又开始不住的升温,就好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一直都尖锐而又疼痛的灼烧着陆江城的腹腔。
他感觉到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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