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乎苏夏更多。甚至为了苏夏茶不思饭不想,魂不守舍,浑浑噩噩。
最后却只换来了苏夏的冷嘲热讽。
陆江城突然觉得一阵讽刺。
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在苏夏面前低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地位放到最低。
“呵。”陆江城突然冷笑了一声,纵然心中是被撕裂一般的疼,却还是要口不对心继续说道,“反正,就算那个孩子没有流掉,也不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故作漫不经心的语调,刻意压低的眉宇,低沉得看不清熟悉的眼神。
每一字,每一句,都化作了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了苏夏的心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啃食着她的心脏,呑骨噬肉一般钻心的疼。
他说的那么漫不经心,说的那么无足轻重。
“就算那个孩子没有生下来,也不一定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刺耳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苏夏的脑海里回荡。
苏夏蓦地冷笑了一声,漂亮的眼睛盯着陆江城,几乎恨得咬牙切齿:“陆江城,也难怪,你没有当父亲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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