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又继续低声说到:”陆先生,你已经两天都没回来了,苏夏小姐一直以为你还在怪她,这两天,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哭的眼睛都是红肿的,今天走时只拖了一个行李箱,看着还是很伤心的样子。”
听了保姆的话,陆江城心里自责不已,都怪自己,这两天里连个电话都没有给苏夏打。也难怪苏夏会多想,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苏夏。
又在想那些跟踪苏夏的人,会不会对苏夏做什么,越想心里越怕,现在的天已经开始变冷了,他问保姆苏夏走时穿的什么,保姆说:”苏夏夫人走时了,穿了一个深蓝色的毛衣,看着很单薄啊。”
陆江城听了保姆的话,想去卧室里拿件苏夏的厚衣服去找她。
上楼时对保姆说到:”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去睡觉吧。”
保姆也有些愧疚,为什么苏夏夫人走时,自己没有拦住呢,唉。
陆江城走到二楼的卧室里,一进门,便看见了,苏夏的梳妆台上,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走近一看,是自己送给苏夏的粉钻项链,项链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陆江城把粉钻项链放到了苏夏平日里放首饰的首饰盒里,轻轻的放好。拿起纸条看,熟悉的字迹,上面写着,对不起。
陆江城看到这三个字,眼里有些湿润了,紧紧的拿着那张字条,字条上仿佛还有苏夏的的味道,陆江城紧紧的拿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很久,一滴明亮的东西从陆江城的眼角滑落了下来。陆江城低着头,那颗晶莹剔透像珍珠一样的东西滴落到了那张字条上。
陆江城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打开衣柜,拿了一件厚厚的毛呢外套,便匆匆的下楼了。
坐到车里,陆江城冷静的想着苏夏会去哪里,陆江城先排除了苏文礼的家里,又想苏夏会不会去找陆可楠,可是陆可楠一直在医院里,那里都没有去,突然,陆江城想到了,苏夏自己的小公寓,苏夏会不会一个人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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