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突然间好悲哀,杜婉吟发现,自己摊上的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的狂肆冷鸷。
想要从他的身边得到绝对的自由……会不会很难?
头痛,让她不再思索这些高难度的问题,她又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察觉到杜婉吟的不对劲儿,唐华伦用手摸了一下杜婉吟的额角,这才发现她的头烫的吓人。
“该死的,发烧了。”吼完,又不忘记再补充一句,“可恶的家伙,你自己的事身体出事了,也会不知道的么。”
这个死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是身体呢。
“唐华伦,我想睡觉。”
咕噜一声,杜婉吟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角,她甩甩脑袋瓜,“哦,好象是有点烫啊。可是,我怎么感觉到好冷呢?”
唐华伦气的话也说不出来,直接就冲前面的周振雄一声吼,“送她到医院去。”
一听说去医院,最怕打针的杜婉吟当场就苦哈了脸,“唐华伦我可以不去么?我不想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医院里面会有消毒的味道,在家里没事就用消毒剂洗手的她,早应对那种味道忍耐到了极限。
这一辈子,她最不想闻到的,就数消毒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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