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祁厉城打断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五毛。
比起贾蛋这条蠢狗,他更感兴趣的是五毛。
这个被他亲手割了一只耳朵,又被阿豹当众羞辱逼着学狗爬的废物,居然能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来报复他。
说实话,要不是现在站在对立面,祁厉城甚至都有点欣赏他了。
“五毛,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
祁厉城走到五毛面前,蹲下身,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我割了你一只耳朵,你就设这么大一个局来搞我?行啊,真有种!”
“你就这么记恨我吗?”
五毛被刀尖顶着下巴,脸上没有露出半分惧色,笑了笑:“城少过奖了,您割我耳朵,那是您赏我的,我怎么敢记恨您呢。”
“那你搞这么多事,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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