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您大可不必对我有那么高的戒心。我们可以打个赌。”
齐伟摇了摇头:“抱歉,我从来不跟人打赌,也不喜欢赌博。”
柳语彤:“我也不喜欢赌,甚至可以说非常厌恶赌博。可是我还是觉得人生一定要赌,一定要拼。如果你不赌的话,可能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齐叔叔,您为什么不赌一下?赌赢了,且不说您前面的‘副’字会去掉,甚至调任到别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赌输了,您也没什么损失。”
齐伟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的目光时而落在文件上,时而看向柳语彤,有些复杂。
人都是有私心的,哪怕是他这样正义感极强的人,也不例外。
没有私心、没有欲望的人,注定只会成为社会最底层的牛马,一辈子碌碌无为。
柳语彤也不着急,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看着这个比她大个十岁左右的男人。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很年轻,可如果一直没有多大的变动,等到三十岁后的仕途上升黄金期,可能会一步步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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