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低着头,双目通红,面露挣扎。
“祖父!”
死寂之中,另一边的太禹风逍忽地开口,声音朗朗。
“年幼时,你曾教我,人生在世,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奉为真理!而今我终于成为一位君子,为何你却成了懦夫?”
太禹族皇闻言,面容抽搐了一下,好似丢了极大的脸面。
“你这不孝孙!我可还有教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太禹族皇怒声道。
“若天下处处都是危墙,我辈修炼者,当以身顶墙、扛天,岂能给这茹毛饮血的贱类当狗奴?”太禹风逍双目赤红吼道。
太禹族皇气结。
“太禹山!让你儿闭嘴!”太禹族皇怒不可遏看向身边不远处一个青衫男人。
砰!
那青衫男人忽地跪下,涕泗横流,“爹!对不起!我认可风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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