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忻露仔细地聆听着,楼下传来的细微声响:衣服摩擦声音,拉链、纽扣和皮带的解开声音,还有女人鼻腔里的哼鸣倾诉。
陈忻露忽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该不会?
“噔、噔、噔!”
沉重的脚步声踩着木制楼梯。
主卧的房门是敞开着的。
“啊……”
一声轻呼。
女人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半撑着身子斜倚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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