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他不禁暗暗窃喜,自己的算计,同时心头又不免有些紧张唯恐自己那位师父能看出些端倪。
他不敢抬头,反倒将头埋得更低,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而再次出乎他预料的是,那位号称心如明镜的国师很快就做出了他的判断。
“既如此,那陈圭就押入大牢秋后问斩,至于你嘛,既然此事你并无过错,那就官复原职,好生回去安抚军心,准备重振旗鼓,夺回失地。”
...…
嘀嗒。
一滴污水从牢房的屋顶落下,打在陈圭的衣衫上。
陈圭宛如一具被夺了灵智的傀儡一般,瘫倒在污浊的地面上,任由那些污水滴落在身上,她却一动不动。
“陈姐姐,你吃些东西吧,这些都是我偷偷给你带来的肉食,吃了才好得快。”牢房前,一位身材瘦弱的少年,一脸担忧的将一团用油纸包裹的带着肉香的事物塞到了她的跟前。
那少年名叫百浑炔,是血寂部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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