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这孩儿虽然不成器,做出的谋划入不得侯爷法眼,但怎么看也罪不至死吧?侯爷想要杀他,总归得给个说法吧?”黄归龙闻言愈发觉得可笑,只当楚宁毫无城府,被之前他们险些煽动众人的举动激怒,而说出这番狂悖之言。
他甚至已经想到了楚宁道不出一个所以然后,他该如何反制,削减楚宁的威望,最好是能以此为胁迫,为自己的儿子在军中谋得一个好差事,铺平其日后登上天胜峰峰主之位的道路。
“黄长老,你身为宁兴城义军主帅,手握重权,想要给你儿子一个好差事,不难。”
“为何非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楚宁不答他此问,反倒幽幽问道。
黄归龙听闻这话脸色一变。
一旁吕琦梦等人闻言,亦是如梦初醒,意识到了其中的古怪。
黄归龙袒护其子,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今日之举,大多数人也都看得明白,说来道去,也无非是想要为其子谋取军功,以备日后登上峰主之位。
但就像楚宁说的那样,三处防线相互独立,黄归龙若铁了心要为其子某得一官半职,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再一看黄归龙父子,随着楚宁此言道出,二人脸上再也没了之前的轻蔑之色,反倒渐渐阴沉了下来。
“丰元二十七年,六月中旬。宁兴城前,蚩辽大军调动活跃,黄伏带兵三千,驻守于宁兴城北安马乡。本应监视敌情,可到地之后,却宿醉畅饮,甚至招来女妓,闭营不出,延误军机不说,蚩辽军队杀到时,更是仓皇失措,弃大军逃窜,致使三千守军孤立无援,几乎尽数战死!”楚宁却不给父子二人半点反应的时间,在那时一摆衣袖,寒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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