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黄伏这家伙在给蚩辽人通风报信,他身为圣山后裔,怎么能干出这般无耻之事!”
“应当是七年前,他在一处酒楼与人赌博,欠下巨额银钱,蚩辽的奸细借机接近,帮他偿还银钱后,带着他吃喝玩乐,又以赚钱还债为由,设局让他参与几次人口买卖。”楚宁则出言解释道。
“随着他与奸细关系愈发密切,他也越陷越深,尤其是在一次酒醉之后,蚩辽人给他服下了一种名为‘极乐’的药物后,他彻底迷失,为了获取这种药物,开始疯狂的向蚩辽人出卖龙铮山的情报……”
“甚至有可能当初龙铮山出现的那只人造大魔,都有可能是他的杰作。”
“黄归龙对黄伏万分宠溺,之前我当众披露的种种恶行,虽然足以致黄伏死刑,但毕竟还只停留在其心性顽劣,草菅人命的范畴,而此事若是败露,那黄伏可就是实打实的遗臭万年,整个龙铮山都会因为他而蒙羞。”
“黄归龙如何舍得让他的儿子死后还被万人唾骂?”
“有了这份卷宗,就等于握住了黄归龙的命脉。”
陆衔玉听到这里,倒也明白了过来,但同时又不免泛起新的疑惑:“那为何你不一开始就道出此事,黄伏做下这等恶事,一旦证据确凿,当时军帐的众人皆不会容他,你也不必独自面对一位九境强者……”
想起方才的场面,陆衔玉此刻还有些心有余悸。
“黄归龙虽然宠溺黄伏,但还是有底线的,我道出此事,最好的结果是黄归龙杀了黄伏,然后自尽。”
“可蚩辽未平,我们大军之中九境高手只有他这一位,黄伏不可留,黄归龙却又不能死,所以只能以此法,胁迫也好,威逼也罢,总归是要让黄归龙继续为我们所用。”楚宁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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