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继续喝酒。贝蕾卡觉得自己头痛得紧,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面前站的人像是项御尘又像是姚敬文。
那张冷漠的脸激得贝蕾卡吻上他凉薄的嘴,全无章法但是激起了对方的兽欲。
姚敬文并不拒绝来自贝蕾卡的主动,他加深了这个吻。抱起她走出了包间,去了楼上的房间,怀中的人毫无知觉,迷迷糊糊。
姚敬文把贝蕾卡放在床上,急切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又脱了贝蕾卡的裙子,贝蕾卡的身材比例非常好,胸部丰满,腰肢纤细,腿也是又长又直。他并不顾身下的人挣扎,只在她身上寻找快感,用自己的唇舌感受这具身体。
毫不怜惜地做了两次,贝蕾卡已经晕了过去。姚敬文看着身下这张美丽的脸,拍着她的脸颊说:“你还不是就这样栽我手上了,不过看在你是干净的份上,我会对你好一点的。”
半夜,贝蕾卡浑身酸痛地醒来。记忆里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她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下身也是钝痛,转头一看,身旁躺着姚敬文。
贝蕾卡一瞬间情绪复杂,和项御尘青梅竹马多年,从温哥华到中国,一心以为能和他结成正果,对于别的男人则是一个眼神都没有。自己珍藏了这么久的处女之身,就这样被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男人给完结了。气愤又能怎样,可耻又能怎样,还不如利用他为自己谋取利益。想到这里贝蕾卡又平静了,这样也好,彻底地回不去了。就好好的跟项御尘作对。贝蕾卡说服自己睡下。
第二天清晨,贝蕾卡拥着半坐在床上,露出满是红痕的光裸的肩膀,无声地哭着,脸上都是委屈。
姚敬文一醒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其实他猜想按照贝蕾卡这种性格,肯定要跟他闹一场,然后两个人就当没见过。没想到见到了她弱势的样子。他揽住她的肩说道:“昨天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们两个人都有错。我错在没有拒绝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可是你结婚了。”贝蕾卡哭着说。
“结婚可以离啊。白可欣哪里有你懂我。”姚敬文说。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人家还是第一次!”贝蕾卡说。
“当然。”姚敬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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