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可最近常常陪着姐姐白可欣,自从她流产以后情绪一直不稳定。
姚敬文的事情在白可可心里一直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她一直以为他们何必相爱,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好人,结果他是长期出轨,勾搭贝蕾卡想搞垮项氏集团,还把自己的好闺蜜楚若晴重伤成了植物人。野心勃勃又不择手段,实在和他温柔体贴的君子模样相去甚远。
白可欣终日魂不守舍,白母提议让白可可带着白可欣去旅游,散散心。白可可也觉得很好,于是带着白可欣踏上了西北之旅,去看没看过的大漠风光,又拐到西南见识傣族风情,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回到了b市。期间由于易飘水回到了温哥华,两个人存在时差又事务繁忙所以两个人只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十分匆忙,没聊什么就挂了线。
白可可回到b市的时候,易飘水还没回到b市。凌子苍已经完成了第一期的化疗,先回了美国看望爷爷奶奶,随后去了温哥华游玩,易飘水正陪同他在重游故地。
白可可回到工作岗位上一个月后,终于在一个斜阳照影的黄昏在公司楼下见到了那辆骚包的车和它的主人。她并没有急着打电话给他或者下楼看他。
下班的时间到了后,她才不紧不慢地下楼。易飘水见到她的身影,下车接过来她的包,熟稔地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搂过她纤细的腰,开口道:“西北的风把你刮瘦了吗?”
“瘦了吗?还没称过体重,我也不知道。”白可可答道,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过热切。
“一会儿我来称称。”易飘水笑着说道。
两个人在一起以来,第一次久别两个月之久,白可可有些不习惯,所以比往常沉默了许多。
易飘水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家,他回来之前已经请家政公司打扫过,所以房子还是那么干净整洁。
小别胜新婚,易飘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要用行动表达对白可可的思念。两个人从傍晚酣战到半夜,白可可被他弄到昏迷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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