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看着榻上投来殷切目光的瘦老头,颔首道:
“你我本是故交,有什么话只管说来,不必如此见外。”
冯二爷松了口气,言道:“我老来得子,别家子女四五十岁时,高堂或许仍然健在,而笑生刚刚及冠,就要舍去生父,成为冯家的顶梁柱。”
“还有笑生他娘,我若去了,她们孤儿寡母,又叫人怎么放心的下?思来想去,却都是我私欲作祟,亏欠他们太多”
“我别无他想,只祈求徐兄弟能认笑生做个侄儿,若有空时,就来冯府看看,只要有徐兄弟在,旁人想来也不敢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徐青幽幽一叹,终究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二爷放心,我那仙堂有些出马眼线,到时候我让人多留意便是。还有笑生的婚事,二爷也不必担心”
徐青笑言道:“津门保生庙有十二堂口,里面的接生婆姐我大都认得,到时候我让她们多多留意,想来为笑生牵线搭桥,寻个良配不是难事。”
冯二爷忽然笑出声来:“我当年就说保生娘娘能管姻缘,你还不信。不过笑生还年轻,他晚几年成家倒也无妨,关键是你。”
“你如今年近五十,头上也有了白发,也是时候去寻个婆娘,为你老徐家传宗接代,你不要嫌老兄弟话多,我没多少气可喘,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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