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处,几个探头探脑的灰衣汉子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这些人穿着力工的装束,有的靠墙站立,有的做出农民蹲的姿势,若一眼望去,谁也不会怀疑这些人是探子暗哨,更不会往朝廷鹰犬的方向想。
但这些人却瞒不过白秋雨,也瞒不过徐青。
毕竟除了操办丧事的,谁会闲着没事跑到丧葬一条街的街头停留?
哪怕如今井下街的名气已经传遍了津门,但人们刻在骨子里的‘忌讳’,仍然会促使他们避开这处晦气地方。
“看哥几个常来,许是家里头常有白事。正好,我这铺子里的香烛寿材放在整个津门,也称得上一句物美价廉,几位不妨来铺里看看?”
眼看之前与女卦师聊天逗闷的白衣男子走了过来,几人对视一眼,领头的立刻起身憨笑道:
“不用不用!俺们几个从中州过来,平日里就在码头卸货,没有白事要办。”
“没白事你们在我铺子门口转悠什么?”
徐青眉头一皱,随即恍然大悟道:“明白了,你们莫不是想要办理会员铁券,让仵工铺为你们包办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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