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行日久,能卜卦,会布幻阵,也会察言观色。”
白秋雨扬起下巴,示意徐青看向街角,继续道:“从大晏开国建制起,便时常有人在井下街徘徊,这些人都是凡俗武夫,显然不是为仙堂而来,井下街的丧葬行也不至于让人惦记,我观其相貌举止,似是官家鹰犬,后来我易卦占卜,果是如此!”
“这些人游离在此,不为仙堂,也不为丧葬事,还是官家的人.”白秋雨笃定道:“显然不是为了抓贼,就是监视,或是在找什么人。”
“而今徐道友才回返井下街,这些人便立刻分出两人往城外行去,徐道友猜是为何?”
“他们是来找我的?”
“除了找,便是抓!徐道友要么是犯了事,让朝廷给惦记上,要么就是有人急于寻找徐道友,却又不愿惊扰。”
徐青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的青丘女狐。
这狐狸跟着无名老妪没享过一天福,几百年来不是在街头算卦,就是四处游历,在这些年的磨练里已然修成一颗‘玲珑心’。
这样会和人打交道的仙家,若是收进堂口
徐青沉吟片刻,言道:“堂口唯有监堂缺少一位主事仙家,你若是想留,便留在监堂,替我监察仙堂上下,以及津门的风吹草动,正好也可以替扫堂分担一些压力,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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