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主走的很不安详。
他有太多问题没有答案,他想过自己会有哪些死法,却唯独没想过会让人正大光明的打进宗门,像去典当铺取一件寄存物一样,轻易取下他的脑袋。
只能说世事无常。
“嘿,轿子里那位,你老相好死在你跟前,你就不伤心,不难过?”
“咱哪怕是当个家里养的小猫小狗,那心里也不落忍不是?你怎就这么无情?”
碑冢之间,花花绿绿绣着缠枝莲纹样的轿子里,终于传出了女子娇滴滴的声音。
“阴尸宗家大业大,他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头,如何有精力打理的过来?死了也好,妾身早就想给这诺大宗门找个身强力壮,能顶半边天的年轻俊彦打理。”
徐青声厉严词的批判:
“你这是始乱终弃,你不忠贞,搁大雍朝可是要浸猪笼的!”
那女子隔着轿帘,咯咯笑道:“郎君说话真有趣儿,比那老头好玩多了,郎君若是不嫌弃,妾身倒是愿意和郎君做个比翼双飞,休戚与共的比翼鸟。”
徐青眉头一挑,还未答复,就听那轿中女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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