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可惜你只有大头,却是连没了小头的太监都不如,那些不全人起码还能续接纸扎肢体,不影响我为其出殡,而你嘛.”
徐青取出斩鬼宝剑,撇嘴道:“就是个疵咧玩意儿,放屋里当夜壶我都嫌占地方。”
“尖嘴薄舌!待我占了你的身子,割去你的二两肉,看你还有何话说!”
要不说津门这地界邪性事儿多,就连地处津门范围的阴河古道都染上了这毛病。
徐青瞧着花轿里露出大花瓶身子的福禄女,心说原来是换了个咸菜坛子当新衣服。
但你换归换,可要是把别人当成衣服,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此时,福禄尊者的花轿悬在半空,跟个没线儿的风筝似的,滴溜溜乱转。
里头坐着的,不是新娘子,而是个美人脑袋安在瓶子上的瓶女!
那瓶子原也不是咸菜坛子,而是五朝之前的古董玩物,插花的梅瓶。
徐青感受着福禄尊者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总算明白了对方为何会自称是飞僵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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