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眼前好似犯了虚病的小胖子,徐青面露狐疑之色。
江湖八大门顶多算是个润口开胃的小菜,后面的鬼故事还没开始讲呢,怎么就开始打摆子了?
说话间,茶楼门口走进俩人,看模样是对老故交,两人虽然都身穿便服,但举手投足间却有种坦然大方的得体感。
此时茶楼里宾客满座,只有徐青所在的小桌子还有空位。
俩老头挺有礼貌,从人缝里一路叨扰道谢,等来到徐青朱怀安跟前,先拱手见了个礼,方才开口借座。
徐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朱怀安一脸戒备的看着两人,身子不着痕迹的往里边挪。
“你往我这里挤什么?”徐青也不知这小胖子今天哪根筋不对,怎么就那么多事。
朱怀安则神色凝重道:“我看这俩老头不像好人,以前家中给我请的授课老师也是这般模样。”
听到这话,徐青顿时来了兴趣。
说书人常说,这世上流传最广的有两种相术,一种相马,一种相人。相马者常有,但有识人之明,能用之以材的,却少之又少。
郭东阳搭乘徐青的顺风车时,曾对他讲,雍朝这几十年,最擅识人术的当属年轻时的隆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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