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坊,纸扎铺内。
吴文才将县爷驱赶,杨鸿当面落井下石的事一一道出。
听罢吴文才哭诉,徐青皱眉道:“照你说来,多半是有人故意陷害志远。”
“能买通天心教反贼的,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志远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唯一有点矛盾的也就只有县尊的大女儿和大女婿了”
吴文才纳罕道:“兄长和杨鸿虽有间隙,但两人毕竟是连襟,何至于做出这等劣事.”
话未说完,吴文才便已然开始动摇。
“徐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在志远定亲前,杨鸿夫妻二人曾开口阻拦,说我家里人天生晦气,是做死人生意的下九流人物,劝说县爷不要答应这门婚事,莫非是因为这事引起的祸端?”
徐青啧了一声。
这吴家兄弟还是见识太少,想他超度那么多尸体,三教九流,各行各业,什么狗屁倒灶的事他没见过?
人心难测,世事如霜。
昨日还和你把酒问盏称兄道弟的人,说不定今日就捅了你两刀子;昔日你死我活,有你没我的冤家,说不得转眼就睡到了一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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