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乡东临曲水,北依紫云山。
从山高处往下眺望,能看到茅檐灰瓦间升起的炊烟,还有那如梯田垄上成片相接的金色稻浪。
“秋收在即,每年这时候总是不太平。”
赵中河走在乡间土路上,有些农户已经开始收拾田边地头,等到八月,就得正式秋收秋种。
“头儿何须担心,最近那镜照司来了不少人坐镇津门,听说里面个个都是好手,今年谁敢在这节骨眼上生事?”
“镜照司”赵中河眼睛微眯,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眼角余光一瞥,看到前方田垄上有个黄衣大汉伫立。
赵中河本以为自己的块头已经够大了,但在黄衣大汉面前,他竟也显得娇小起来。
“这人好生古怪。”
那黄衣大汉站在田垄下风口处,鼻翼不停翕动,似是在寻找什么。
而在大汉头顶上空,还有一群乌鸦来回盘旋呱噪,并且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两只乌鸦落在黄衣大汉跟前,像是在回禀什么。
“那黄衣汉子,汝且下来与我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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