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弗雷德也很惊讶——他是紫色的毛衣和橙色的‘F’,”乔治耸了耸肩,“但是不排除妈妈是在讽刺我们像是两颗大型的呕吐糖。”
阿尔特米亚低头看了看自己橙色的毛衣裙:“我觉得应该不是。”
“我也觉得。”乔治弯了弯眼睛,“看到你后我就放心了。”
他们在楼梯上坐着,楼下的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依旧在吵架。
“梅林,为什么一个实习治疗师能完全无视主治治疗师偷偷给病人缝线——别告诉我这是麻瓜的治疗方法!麻瓜的治疗师一向暴力又血腥!亚瑟·韦斯莱,我甚至怀疑你早就能出院!”
“亲爱的,我发誓这不关奥古斯都的事——你知道,他只是提议,是我同意他才这么干的——”
“你以为这会好一点吗!”韦斯莱夫人咆哮道,“一个实习治疗师不听主治治疗师的话反而听病人的话!用的还是麻瓜的方法!你简直疯了!你出生的那一刻就该被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抓起来!梅林在上,你平时真的是去上班的而不是去坐牢的吗!”
“真好啊。”乔治撑着脑袋,“我以为今天妈妈不会骂人了。”
阿尔特米亚:“?”
“今天早晨珀西把妈妈寄给他的毛衣退回来了,”乔治还在笑,语气却冷淡了下来,“妈妈还以为那是珀西给的圣诞礼物。”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吞回了什么话:“……我们下楼的时候,妈妈就坐在餐桌边发呆。鸡蛋被煎糊了,她哭得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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