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哈利曾经因为涂了指甲油所以连冰淇凌都不吃了?”唐克斯笑得前仰后合,“哦,爱装酷的小男孩!”
“其实哈利本身就挺酷的,”阿尔特米亚决定为他说说话,“学校里喜欢他的姑娘可多了。”
“这我倒不奇怪。”唐克斯舀了一大勺黄油啤酒冰淇凌,棕色的长发也应景地变成了黄色的麻花辫。
“易容马格斯可以学吗?”赫敏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这很神奇,“我好想要这样听话的头发。”
“光是头发的话当然可以,甚至还很简单。”唐克斯说,“傲罗们在执行任务时经常会变换自己的样貌。改动头发是最常见的,但是改动其它部位的话风险很大——这跟阿尼马格斯不同——从阿尼马格斯变成人只用记住自己是个人就行了。”
“因为看久了自己变换的样貌,就很容易忘记自己本来长什么样?”赫敏想了想后问道。
“还很容易分不清左右脸。”唐克斯说,“我有个同事在考核时把自己的脸改了,结束后我每次看他都像是隔着一面镜子。”
阿尔特米亚恍然大悟:“因为我们只能通过镜子看见自己?”
“是啊,”唐克斯笑眯眯道,“左右脸颠倒听起来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别人看来就很诡异了。”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冷饮店的老板还送了她们三碗点缀着莓果的酸奶。不久后冷饮店的门再次被推开,和风雪一起卷进来的是弗雷德和乔治。
“地址已经定了,”乔治脱下沾满雪粒的斗篷,没来得及坐下就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打算先雇个人来帮忙打理,最好等我们一毕业就能开业。”
“本来没打算这么早的,但是我们的东西已经多到寝室放不下了。”弗雷德拉开椅子,扫了一眼菜单后道,“我要一杯巧克力冰淇凌——猫头鹰也总是飞进飞出,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得给李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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