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布莱斯。”邓布利多说。
扎比尼不吭声了。
“大多数情况下,你的魔杖都不会替你完成思考。它只会听命于你的动作,而动作必须源于无数次练习。”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一旦你熟悉它,反应会比思考更快。”
桌角的墨水瓶突然自动旋开,羽毛笔也从阿尔特米亚手中跳出来——它在她面前的羊皮纸上书写着安全屋的黑板上的内容——超强盔甲护身的咒语和手势。
她看了眼赫敏的。她的羊皮纸上的内容跟她不一样,但也是短短一行。
不过隔着过道,克拉布和高尔的羊皮纸翻了一页又一页,羽毛笔都快擦出火星了。
拉文德继续告状:“可是乌姆里奇教授说,我们在学校中不会遇到黑巫师!”
“没有人会在你的人生中提前告诉你危险的形式。”邓布利多似乎完全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解脱和幸灾乐祸,依旧十分耐心地回答她,“但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们焦虑。如果你们临近考试还不会一个咒语,我会担心。但如果你们表现得太紧张,我会更担心。因为魔法会在焦虑时变得像野猫一样难以控制。”
“那安全屋呢,教授?”哈利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明明邓布利多可以直接把他们扔出来。
“你们以后会有无数的时间去追求更大的权力和责任。”邓布利多微笑地看着他,明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笑意,“但是在我的课堂上,我希望你们追逐寻找的是美味的茶歇和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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