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米亚显然不能一直不下楼。
她听到玛姬姑妈停止了对哈利去圣布鲁图斯上学的谈论。电视的声音很大,她开始聊起自己托福布斯特上校照看的十一只狗。
幸运的是她只带了一只狗来,不幸的是这只狗是最喜欢追着她跑还咬伤过哈利的利皮。
她穿上了打魁地奇用的长靴,牙齿再锋利的狗都咬不透。长袖和长裤,甚至连手套都戴上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少得不能再少。
阿尔特米亚在门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紧紧握住门把手。
可是最终还是没敢出门。她重新锁上门,推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脑海里浮现出了去年夏天从窗沿下一跃而下的乔治。阿尔特米亚深吸一口气,手脚利落地爬上窗户。她单手撑着窗沿跳下去,半空在墙壁上借力蹬了一脚,避开了昨天才修剪过的灌木。
她得给自己弄点吃的。
倒不是没想过找多比,但是一想起那双破烂焦黑的手就不忍心。
兜里揣着二十英镑,阿尔特米亚一直往前走,最终去了一家才开不久的咖啡厅。
她点了一杯拿铁和一份芝士蛋糕,消磨了一整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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