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真的只是来通知一声,说完后就干脆地离开了。
小天狼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走吧,去礼堂,”他起身抱起那堆作业,“然后看看这些该死的论文。”
*
周四中午大家都到得特别早,帕瓦蒂甚至还戴上了当初第一次见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时的那个蝴蝶结。
“我在图书馆熬了两天,翻了整整三本书,最后还誊抄了一遍,”她有些焦虑又有些期待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写过论文!”
“也没有吧,你写占卜课的论文时也挺认真的。”赫敏说。
“这当然不一样!”帕瓦蒂尖声道,“拉文德,拉文德!你能懂我,是不是?”
拉文德没注意听她讲话,她还在懊悔为什么没把画在论文最末的爱心涂成红色。
“你当初上洛哈特的课就是这种感觉吗?”哈利扯了扯领带,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阿尔特米亚咬着牙齿:“你再提一句洛哈特,我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