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捂,光点从手背上飘起来,她想去抱,可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什么都抓不住,也抱不住。
艾露跪在空荡荡的床前,双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怀里什么都没有。
她仰起头,张了张嘴,喉咙却只能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哀嚎。
她的光,她唯一的亲人,离开了。
尽管她不愿意相信。
尽管先生说不会骗她。
可她先生的身体在她怀里消散了,一点一点消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但至少现在,他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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