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城池内,时间与能量都在无声流动。
她们在棺材的边缘获得了暂时的喘息,却也看清了脚下钢丝的纤细与深渊的深邃,下一步,必须走得更加谨慎,却又不能停滞不前。
因为无论她们是否行动,这座沉睡的峡谷,及其深处那不祥的脉动,都在按照自己的节律,缓缓苏醒。
……
六个标准时的调息在近乎凝滞的寂静中流逝,邑城地脉的涓流虽缓,却扎实地修补着生命树的裂痕,让近乎枯竭的命力重新充盈经脉。
当能量核心的嗡鸣声与外部“震颤回廊”能量潮**入低谷的规律趋于同步时,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状态恢复了许多,但远未到全盛。足够了,对于一次谨慎的侦查而言。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起身,执行既定的“信号二”侦查计划时,那扇一直沉默的合金门,突然有了动静。
不是开启,而是门上那些复杂旋钮的中心,那个最大的、始终纹丝不动的暗银色主旋钮,其表面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层极淡的、水波般的幽蓝光晕。
光晕缓慢旋转,勾勒出旋钮内部精密到令人目眩的同心圆纹路,这些纹路与门板上其他小型旋钮的方位隐隐构成一种立体的、不断变化的几何关联。
“它在……自我校准?”孙嫦雪压低声音,迅速举起摄影机。
镜头中,旋钮并非在回应外部操作,而是仿佛被某种内部计时或外部能量场变化所触发,正在进行着周期性的自检或状态更新,“能量读数非常低,但结构复杂程度远超预期……这不是简单的机械锁。”
云雅乔悄无声息地靠近,没有触碰,只是凝神观察,随着主旋钮幽蓝光晕的明暗交替,她能感到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极其细微的、带有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