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营救,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算计。
她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钩月长枪依旧在手,但枪身多处出现细微裂痕;携带的补给在逃亡中几乎丢光,只剩下半壶水和几片用于紧急恢复的“高效苔藓”;孙嫦雪的摄影机没有命力支撑,暂时报废;通讯器在之前的能量乱流中损坏。
孤立无援,伤痕累累,身处敌境。
云雅乔撕下内衬相对干净的布料,简单包扎了自己肋下的伤口,又将剩余的高效苔藓小心地喂孙嫦雪服下,然后,她站起身,忍着痛楚,仔细观察四周的地形和能量流动。
观测平台位置相对隐蔽,下方是复杂的管道森林,可以作为暂时的藏身点。
**原上,她们佯动队伍活动的区域隐约还有微弱的能量扰动,说明牵制可能还在继续,但土兵团的主力显然已回缩。
“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云雅乔沙哑地开口,“福魁丢了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很快就会扩大搜索范围,必须尽快离开堡垒附近,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让你恢复。”
孙嫦雪勉强点了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力不从心。
云雅乔俯身,再次将她背起,钩月长枪暂时化回笔真收起以节省体力。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如同钢铁巨兽般匍匐在地的“岩齿”堡垒,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刻骨的仇恨与更加冰冷的清醒。
这一次,她们输了,输得惨烈。
但战斗远未结束,她们会活下去,会变得更强,会找到真正的赵金河,也会让福魁和他的土兵团,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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