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仍有风,但已不再难以立足,视野也清晰了许多。
云雅乔迅速背起孙嫦雪,看准下方约十丈处,一根斜刺里伸出、相对粗壮且连接点似乎还算牢固的巨大管道。
她深吸一口气,笔真长枪瞬间化器,枪尖在崖壁上一点,借力向下跃去,身形在空中调整,稳稳落在目标管道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管道剧烈晃动,锈屑簌簌落下,但终究撑住了。
她毫不停歇,利用这短暂的风弱窗口,如同猿猴般在错综复杂的金属障碍物间攀爬、跳跃、下滑。
每一次落脚都经过瞬间判断,每一次借力都精确计算。
钩月长枪时而化器刺击固定,时而化回笔真节省命力。
肋下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被她强行压下。
窗口期很快过去,狂风再次变得暴烈。
云雅乔刚巧落到一处较为宽阔的、由数根交叉巨梁形成的平台上。
她立刻蜷缩身体,将孙嫦雪护在中间,背对着风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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