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擅长爆破和结构分析的士卒立刻上前,从随身工具包中取出几枚特制的微型能量蚀刻钉,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嵌入凹槽周围的几个特定点位,“三枚足以在局部形成共振裂纹,不会引发大动静。”他低声道。
云雅乔则和另一名士卒警惕着四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孙嫦雪计算的“淤塞点”峰值越来越近。
“准备。”孙嫦雪盯着摄影机上跳动的倒计时,声音紧绷。
“爆。”负责爆破的士卒按下微型控制器。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如同金属疲劳断裂般的“咔啦”声。
格栅**一小块区域应声向内凹陷、碎裂,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黝黑洞口,下方传来更强烈的能量涌动感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下!”云雅乔率先滑入,孙嫦雪紧随,另外两人断后。
洞内是一个狭窄的、充满陈旧机油和锈蚀味道的垂直通道,墙壁上布满粗大的管道和已经失效的古老仪表。
下降约三丈后,脚下触到实地,一个不大的地下维护腔室。
正**,一个巨大的、半嵌入地面的金属阀体残骸呈现在眼前,表面布满了土黄色的能量纹路,正随着某种节奏微微脉动,发出低沉嗡鸣。
“就是它!”孙嫦雪立刻取出便携式能量调控器,将其接口对准阀体上一个特定的能量溢出口,屏幕上参数飞快跳动校准。
“能量逆流峰值将在二十息后达到!”她语速极快,“干扰脉冲必须同步注入!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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