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下的士卒发出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接二连三倒地,彻底失去战力。
这诡异却高效的控场,令土兵团小队阵脚大乱。
恐惧比刀锋更快地瓦解了他们的战意。
孙嫦雪身后的队员如影随形地切入破绽,刀剑寒光流转,配合默契。
而另一侧,云雅乔瞳孔微凝,强提最后一口气,钩月长枪遽然探出。
枪尖并非直刺,而是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宛如新月坠地,精准切入敌人因慌乱而暴露的间隙。
孙嫦雪那台摄影机中残余的“温度回忆”似乎仍在空气中隐隐震荡,云雅乔的枪势便借着这未散的混乱,如毒龙破浪,贯穿最后几名仍在抵抗的士卒肩甲与武器。
顷刻之间,巡逻小队溃不成军。
残余的敌人踉跄后退,拖拽着伤员没入林间暗处。
场中忽然安静下来,只余满地龟裂的岩甲碎片,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冷热交织的怪异余韵。
云雅乔以枪拄地,轻轻喘息,抬眼看向手持摄影机的孙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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