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得极低,字字似冰:“小心祸从口出—一前太子妃已亡故多年,如今宫中的贵妃娘娘,乃太子妃的庶出堂妹。”
岳中流闻言,先是愣了一瞬,隨即一声哂笑。
他虽是个散修武夫,可昔日天子罢废太子,强夺子媳一事,在江湖上可是沸沸扬扬。
什么前太子妃亡故、贵妃是前太子妃的庶出堂妹一不过是天德皇帝夺子之妻后,用来掩人耳目的遮羞布罢了。
这等手段,骗骗平头百姓尚可,又怎能瞒过他们这些耳目灵通之人?
天子此举简直是掩耳盗铃。
岳中流摇了摇头,神色却转为不解:“这倒是奇了一皇后娘娘前日才亲自出面,让你在戚祥这条线上適可而止。今日戚祥却反口咬出德岳號,將贵妃也拖下水一这莫非是皇后娘娘的授意?”
他摸著下巴,喃喃自语:“可她这么做,又有何好处?將贵妃拉进这潭浑水,对她一””
话音未落,岳中流忽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他抬眼看向沈八达,眼中满是惊疑:“我前几日听人说,贵妃娘娘——或已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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