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八达摇了摇头,不再接话,低头继续看手中的卷宗。
可岳中流却发现,这位督公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虽落在纸上,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
指尖无意识地在案面上轻叩,节奏时快时慢。
岳中流稍稍凝思,便明白过来。
他咧嘴一笑,揶揄道:“老沈,你这是在担心你侄儿的真传考?”
沈八达动作微顿,没应声。
岳中流却自顾自说了下去:“要我说,你真没必要如此,那真传考是什么光景,你我都清楚铁幕高悬,铜墙铁壁!早被世家、学阀、神灵三方牢牢把持,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你担心有何用?”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们沈家才崛起几年?根基未稳,人脉未丰,凭什么挤得进去?前日我陪著你跑了十几家,那些大学士、高官的態度,你也瞧见了要么直接拒绝,要么面上客气,实则婉拒,还有两家,连门都没让进!”
岳中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何况你那侄儿,还与兰石搅合在一起兰石是什么人?神鼎学阀的弃子,被北天主流排挤了六十多年!你那侄儿跟著他,能有什么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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