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挽月先应了句,又低声道:“皇上近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哦?”
“御前多了几位承宠的宫女,皇上的性情也比从前暴躁许多。”
说罢,挽月停顿两秒,又继续道:“昨日,皇上入夜悄悄去见了欣贵人,后不知为何,只寥寥一次,便匆匆离去。”
舒姣眼眸微眯,“欣贵人的药,致瘾。”
不仅致瘾,还致幻,对身体的损伤可不是一般的大。
承安帝眼下,明显是深度中招了。
也好。
“让欣贵人多努力,别辜负本宫对她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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