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
刘仲直点头。
“对朕,有何损伤?”
“这……”
刘仲迟疑片刻,才又低声道:“少说身体得虚弱两月,而且,若日后不好好调养,只怕于寿数有碍。”
听到要影响寿命,承安帝猛得将手旁茶盏砸了出去。
心里指天骂地。
要不是跟那群兄弟们一个老祖宗,承安帝这会儿心里估计连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淦!
“先治。”
承安帝闭了闭眼,遮住眼底闪过的狠厉,“此事,你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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