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领导虫子们建立虫巢王国的苍白之王,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让人唏嘘。
如果这么说的话,暴食将头骨给吊在天花板上的举动倒是能够理解了。
的确相当的拧巴,他的心中对苍白之王的敬畏和恐惧显然不是装的,只能将苍白之王的头颅高高的悬挂起来。
而在极乐塔这样的奢靡场所,却在顶层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
从本质上来讲,也是一种逃避和赎罪,愧疚让他本能的远离享乐。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些东西了解了解也就差不多了,没必要去深究。
他现在只有赶紧杀了苍白之王的心思。
“准备准备,没什么问题我就出发。”
淅淅沥沥的雨笼罩了整个王都,白西装坐在阁楼的窗边,看着这片被终年不散的雨水所笼罩的城市,因为等待而生出的焦躁让他看起来有些不安。
身边的莫德正哼着小调,将一块看起来完全是生的肉排切开,蘸了蘸殷红的血水后直接塞入了口中,森白的牙齿将肉挤压着嚼碎,血液便从肉中渗出,染红了牙齿,就像正在进食的野兽,看起来便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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