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粉这么炒真有点浪费,不如做成馒头好吃。”
“这叫忆苦饭,部队的传统,吃吧。”陈默无意多说。
有他俩带头,附近的新兵也开始有样学样的朝嘴里送。
可这帮家伙学样也没学出个好样子,就跟杨大力一样,上来就是大口。
嚼的时候还没啥。
等咽的时候,乖乖!一个个脖子伸得跟老鹅似的,那表情比吃砒霜都痛苦,神情狰狞的不断抬手搓喉咙。
好不容易把第一口炒面咽下去,“哐”的一下,又朝嘴里弄了一大口。
甚至有些脾气硬的,都噎到差点翻白眼,就这,都没人愿意吭声。
没办法,新兵和老兵之间的隔阂,差不多就跟小时候,小孩和父母之间的隔阂一样。
身上受点伤或者有别的问题,能不跟老兵沟通就不会开口,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他们开口换来的不是答案。
而是:问那么多干嘛?干好你的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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